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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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此事從頭到尾完整的梳理一遍。

所有的起因,都源於我的一個念頭。那天我回老家,經過一座非常老式的橋,橋兩邊的人行道是用水泥給砌了一個高度,大概距離地麵三十厘米。人走在上麵,橋兩邊的防護欄隻能達到小腿的高度。按安全管理法規來講,這是完全無效的防護措施。

當時正直漲潮期,橋下的河流如同崩騰得野馬,波濤洶湧的河水翻湧著衝向遠方。巨大的水流聲即使站在五十米高的橋麵上,依舊聽的清楚。

我並不恐高,走在上麵內心也冇有任何波動,我習慣性的往橋下張望。就在這時,所謂的“那一個念頭出現了”。我心中猛地湧現出想要往下跳的衝動,而且十分強烈。我能感覺到,如果我的思想向那個念頭的方向走一點,我的身體就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我用力甩頭,使自己的思想清晰一些。自認為這是因為過去的幾天冇有休息好的原因,除此之外,我也冇有更好的解釋。但隻要目光移動到河麵,即使是餘光,我那股衝動便會立馬重新湧現出來。

我儘量控製自己不去看河麵,並且幾乎是狂奔著跑過了那段橋梁。

那個念頭第二次出現時,是在三天後的下午,我獨自一人在家。可能因為百無聊賴,我就站在窗邊冥想。突然又是大腦靈光一現,我向下跳的衝動再一次出現。在那幾秒內,我大腦一片放空,好在及時清醒了過來,我如同觸電一般,身體猛的向後縮出一大步。回頭看,本應該關上的窗戶,竟已被打開。

我汗毛一下就炸開了,冷汗瞬間冒出。如果不是我的危險意識在最後拉我一把,可能我當時已是樓下血肉模糊的一具屍體。

我開始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但對此超自然現象也無從解釋。當天晚上我提筆寫道:可能是前段時間的過於焦慮和很長一段時間的無所事事導致的思想上些許的變態,我定要多加控製和自我梳理。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也並不確定是否是一個夢。我夢到我在半夜突然驚醒,猛的從躺下的狀態立了起來,我感到非常的口渴,就想要去喝水。但我站立著的餘光,卻看到床麵上依舊還躺著一個人。那人與我非常相似,我仔細的去看,卻發現那就是我自己。

我就像是一個靈魂體的狀態,從自己的體內脫出。我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夢,但卻並冇有任何辦法讓自己醒過來。

我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床上的自己。就這麼端詳著,卻越看越陌生,到最後,竟完全認不出來那是自己的模樣。

不知看了多久,床上的我猛的睜開眼睛,那雙眼睛淡然無光,神色木然,與將死之人的那種淡然的眼神無比相似。並且對靈魂體的我講了句話,但冇有任何聲音,隻能看到嘴在動。說完後,就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在那之後不知道多久,我再一次醒來。那是經過反覆的確認,纔敢肯定自己是真的醒了過來。

那是我第一次,對自己做夢的任何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我開始琢磨床上的我對靈魂體的我說的那一句話。出於對自己的瞭解,我對著鏡子開始對嘴型。過程並不複雜,因為那句話並不長,也就最多五個字,但也是消耗了一個小時之餘。

“我將代替你。”

我對著鏡子說出這句話得時候,突然發現鏡子裡的自己變得無比陌生,與夢境中靈魂體看自己時的感覺如出一轍。我發現鏡子裡自己的臉開始變得扭曲,我發誓鏡子前的我肯定不是鏡子中的那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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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中的我又猛的張嘴,嘴型正是我剛讀出的那五個字,“我將代替你。”

一聲巨響在我腦中炸開,我幾乎是將手中的鏡子扔了出去,渾身一陣涼意,與那天在窗戶前萬分相似。我喘著粗氣,拚命想要讓自己冷靜。最後用冷水浸透了整個頭部,才終於是冷靜了下來。

抬起頭,看到了洗臉池上麵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淩亂,不斷的有水往下滴落,臉上幾乎是蒼白,眼神中些許呆滯。

毫無疑問,我肯定是出問題了,但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反而讓我安心了些許。因為,我可以確定那是我本人目前該有的狀態。

在那之後我去了趟心理醫院。我起初是非常抗拒的,因為任何的結果,對我而言都是壞訊息。但對我家人不是。

緊接著就是一係列的心理提問,我對他問出的這些問題完全是出於藐視的狀態,甚至於有些不屑於回答。我對正常人的心理掌握程度,比此醫院的任何一位醫生都要高很多。

結果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我的心理冇有任何問題,問題答捲上寫著一百分。家裡人看到結果後,緊繃的表情才終於是鬆了下來。我來心理醫院的目的也是為此,可能是過多失去的原因,我現在對自己身邊人的感受猶為看重,在之前我定是打死也不會來看醫生。

父母在簡單的交代幾句後就忙去了,看到結果,他們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去,而我的心,卻重新提了起來。

說實話,我其實更希望自己是心理出了問題。並不是自己有受虐傾向,那些事情是確確實實的發生了。事出無常必有因,在我事發之後我就很仔細的梳理過,如果是我心理出了問題,我必然不會無法控製我的大腦而做出那些我不會做出的事情。

人們常常將一些變態殺人犯定義為心理變態,其實並不是。很多人都存在一定的心理變態,有些人愛看恐怖片,他可能是享受那種被恐嚇的快感,或是捕捉他人受到恐嚇的行為,從中取的快感。這就是心理變態,但他並不會真正的去扮鬼嚇人,或是特意的找人扮鬼來嚇自己。如果有,那他就是精神變態。

心臟控製的是身體的血液流動來維持正常的生命活動,大腦纔是控製身體行動的部位。簡單來說,心理變態的人,隻會想不會做,而精神變態的人,即會去想,也會去做。

可能有些不是太懂,這裡帶入一下。如果我隻是心理出了問題,那麼我會在心中無限幻想我跳樓的場景,然後這種心理傳達到大腦,大腦就會做出相應的恐懼思想。然後就衍生成為類似於抑鬱的症狀,但也僅此而已,我絕對不會做出跳樓的動作。

仔細回想一下,我當時做出跳樓動作時,UU看書www.uukanshu.全本閱讀文學網我大腦是一片放空的。就像是我的另一種思想在控製我的身體,我本有的意識已經被我的大腦遮蔽,如果當時冇有及時醒悟,可能我連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從第三人稱的視角看我當時,就完完全全是我自己爬上窗戶,從樓上跳了下去,但其實我自己是不知道的。

這裡有一個駁論,我心理也不是完全冇有問題,或者是,精神變態就包括了心理問題。但這並不重要,現在隻要知道,在我的大腦裡,藏著一個除了現在我以外的另一個我,他的存在肯定是貶義的,他會不定時的突然控製我,但也隻是在一念之間,目前是這樣,以後我並不確定。

我有記日記的性格,在那之後的幾天,我想要從日記中尋找到一絲線索。因為我篤定這不可能是突發現象,精神變態是慢慢演化出來的,並不會睡一覺,第二天早上起來就變態了。

我冇有翻看日記的習慣,如果這個意識早就形成,那麼我過去的生活中,他肯定會有一些蛛絲馬跡,我希望我有把他記錄下來,亦或者能在日記中看到他的存在。

事與願違已經在我身上發生過很多次,這次也不例外。我翻看了過去近半年的日記,但並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雖然我很不相信,但他就好像是突然出現一樣。

日記上的時間在一頁一頁的回溯,我身後的老掛鐘卻一刻不停的往前走。

到了後半夜我實在冇有耐心了,捏了捏眉心就打算去睡覺。臨走前處於執著,我順手就翻了一頁,但這一頁上麵的內容,卻讓我茅塞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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